邵雍把《周易》直接推回到了有文字以前的气韵、节奏、变化,乃至意识启动的那个临界点上,他肯定找到了某种方法,真正、直接地成了《周易》本身。
01你定住在那里,就和天是一样的
一个人如果真的通晓天命,应该活成什么样子?如果邵雍是这样一个人,他的生命状态就是一个词——“容易”,也就是能包容能变通。
这不是说他没有生活里的种种困苦,而是他不会因此焦虑。邵雍如此才华横溢,朝廷很想重用他,但他坚决不做官。对他来,拒绝做官并不是一个很困难、很痛苦的选择过程,因为他想明白了,就这么定了。
有一些人今天喜欢这个,明天又觉得其实不是那么喜欢。有些人面对一个菜谱都很难作出选择,还有些人面对两双不同颜色的鞋,都很难抉择,最后只能自嘲还是穷,自己对自己说选择困难症的本质就是穷,有钱就可以把两双都买下来。
这种想法好像都说得过去,但其实这不是本质。
本质是,你对自己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,没有清晰的定见。
我认为,“人定胜天”的意思不是人一定能够打败天,而是说人定住在那里的时候,你就和天是一样的。你随着它的变化而变化,但是你也守住了某一种不变的东西。
02 心念一闪 就会带动现实
邵雍身上这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我研究他的思想旅程,包括他对易的解释时,有两个细节深深打动了我。
第一个是他父亲邵古跟他说,“勿用佛事乱吾教”,“佛事”其实就是佛学。他父亲这么说,一定是因为看到他深受其影响。他的学说里面,有一些内容确实跟佛教的内容很像。
第二个是邵雍的观点,他认为那些《周易》研究,包括周公旦创作的爻辞和孔夫子撰写的《易传》,都没有意义。
他做了一个很大胆的推论,叫作“若问先天一字无,后天方要着功夫”。邵雍说我们在占卜,在用易学推导一些东西之前,有一个更重要的东西,就是你的意识管理。
邵雍的易学,究其根本叫“先天易学”。这个先天,不是说在出生以前就有的,而是他在很大程度上,把佛学里的精神引入对易学的阐释里。
表面上看,这是很玄幻的一个讨论。就像慧能在说“不是风动,也不是帆动,是人心自动”一样。
当一个人处在某一个很纯粹的时空状态时,心念一闪,就会带动现实。
我有一个朋友,他说他就想好吃懒做。但是他有他独特的好吃懒的方式,最后生活真的给了他一种好吃懒做的结果。
有一本畅销书《秘密》讲了一个很重要的道理,就是你的意识就像一个波一样,你在向外界、自己的内界,释放某种信号,一旦遇到与之共振的东西,这些东西就会被吸引到你面前来。
03 定见 什么东西,能够吸引你?
我们说守株待兔,但是你有没有想过,“守株待兔”可能不是一个贬义词。
如果我们两个人都站在那儿,兔子在我们前面,谁都不准说话,不准拿出胡萝,你有什么方法能够让这只兔子走到你身边?这中间是很有艺术性的,你在用你的意识做吸引力法则的行为实验。
我们可以这样看这件事情,在我们身边,你总发现有一些人比另外一些人更让你感到欢喜。
有一些人请你吃饭,你也未必去。有些人待在那儿,你就想请他吃饭,这是为什么,难道后者比前者对你更有用吗?
如果你诚实一点,你往往发现如果一个人对你很有用,你就去请他吃饭,那个时候你内心里对自己并不是那么赞赏,你会隐隐地对自己有一种鄙夷。
一个人对你没什么用,但是你却想请他吃饭,这才是另一个优雅的境界。
那请问一个人怎么能做到对你没什么用,但是你又很想请他吃饭?这个人在他的行、住、坐、卧、眉眼、神情的后面,一定装着一个什么样的意识吧?他的意识才是吸引你的根本原因。
04慎独 你要吸引什么世间万物?
那反过来说,我们对自己能吸引什么样的世间万物,有没有一个慎独的观念?
所谓的慎独,就是静静地观察自己起心动念的原因是什么。
就像我,已满50岁的我进入了人生的下半场,也知道自己的成就也就这样了。这个时候越发对自己该做点什么,不该做点什么,有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定见。
比如说做《梁品周易》,以前的做法是研究听众喜欢听什么,研究用户画像,怎么讲才能吸引更多的同学转发等等。
但现在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情:就高不就低。可能人群当中总有那么一些和我同频共振的朋友,多就多几个朋友,少就少几个朋友。
这个起心动念就决定了,我后来在写这本书的时候也不藏着掖着,怎么想就怎么写,反倒做起来也不累。![]()



